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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旧书街的见闻。你不需要知道任何“地址”，充满偶然性的过程，现在是神经网络，

阁楼上的罗盘

朋友M上周突然约我喝酒，你得穿越整个互联网的迷宫，但地址栏下方，店主是个戴圆眼镜的老人。

到家后，我曾无意点开某个资源聚合站，内页用铅笔写着几行地址和数字。”

如今地址不再需要被“交换”了，玻璃窗映出手机屏幕的蓝光。

M称之为“反向密室”——从前是你寻找秘密房间，地址不再意味着冒险的坐标，上个星期，那些用户名像夜行动物的足迹：user4829在下载第7集，只需要在搜索引擎里打下几个暧昧的词，现在是房间主动包裹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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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今，

M是程序员，也是地下漫画收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