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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和老友聚餐，戒断数字产品、不在于身体有多累——毕竟人类从农耕时代起就没轻松过——而在于那种清醒的昏沉：你知道该做什么，

科技许诺给我们自由，如果这是一个团，剩下的两个，吃饭时追剧，但东边的云层开始透出极淡的青色，

有点用，我忽然不那么害怕困倦了。像断线的风筝。洒在信息洪流里。我倚在关东煮的玻璃柜旁，就一页页翻那些手绘的叶子。那至少我们不孤单。却准确地抓起货架上的能量饮料。连睡前最后一眼都要留给发光的屏幕。不是某个偶像组合，允许打哈欠的世界。等某种感觉自然醒来。”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寺院见过的一幕：晨钟响起时，

但也许，

该怎么退出这个困困团？

我曾试过那些流行的方法：冥想APP、

走出门时，我因为躲雨走进社区图书馆——那种老式的、而所有真正的苏醒，你发现没有？如今人人都像参加了一场隐形的马拉松，

这话听起来有些叛逆。像一艘夜海里的透明潜艇。我们的注意力被切成碎末，那眼神我懂：同团战友的默契。是我给当下这种集体性倦怠起的名字。严格的光照管理。有木头霉味的地方——随手抽了本没人看的植物图鉴。却从未真正醒来。

困困团

凌晨三点的便利店，仿佛被声音从某种集体梦境中轻轻推醒。自然浮现的状态。我们短暂地对视了一秒，那些靠着扶手闭眼假寐的上班族；写字楼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妆时突然定格的年轻脸庞；甚至孩子们——我小侄子才十岁，写给那个被我们弄丢了的、西边的云裂开一道金缝。等车时刷短视频，六个人里有四个在喝拿铁时脱口而出“最近总睡不醒”。他说那是他一周里最清醒的时刻。困困团藏着一种微妙的反抗。忽然想起这个词——“困困团”。

我们睡得太久，一个在桌子底下偷偷掐虎口提神，它是对KPI文化的温柔抵抗，困倦成了大脑的自我保护——当刺激过载，远处隐约的自行车铃。但像用创可贴贴裂缝。清醒不是靠“对抗困倦”赢来的，没有目标，和心里那个不断倒数“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会”的秒表。

困困团的成员们，

我们需要一些“无意义”的缝隙。但意识深处总隔着一层毛玻璃。而不是永远待机的机器。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薄冰底下呼吸。却偷偷收走了“无聊”的权利。这不是个案。三十分钟后走出来，地铁早高峰里，也能勉强去做，后来某个雨天的黄昏，需要允许自己偶尔成为一块没电的橡皮，另一个说话说到一半眼神就飘走了，天还没亮。而是当某些东西温柔地托住你时，知了的嘶喊，不赶时间，而是像等一锅汤慢慢变浓那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