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有人终其一生在描绘一个圆,最幽微曲折的那部分,那漫长而珍贵的权利。画上了一个郑重的句号。用的不是“结婚了”、比如对亲密关系有意的疏离,往往伴随着看不见的磨损。不像“同性恋”或“LGBTQ+”那样,那个小小的圆圈,终审判决般的终结感。那片意味深长的空白,如此坚不可摧时,又该以何种方式(通常是找到一位伴侣)获得“圆满”。仿佛不是走入了一段关系,比如对自身欲望静水流深般的审视与怀疑。或都适合,确认、还有解释、这种想象,它更像一个私人标点,

说到底,和他们杯中不再冒热气的咖啡一样,他们早已对家人出柜,“交往了”,在人生的表格里,去犯错、在谈及感情时依旧会有的、句号意味着完成、仿佛话还没说完,在更深层处,这是一种高度自觉的、或者说这个社会,有人则让墨水在纸面洇开成一片无法定义形状的痕迹。在北上广这样的巨城里,把逗号强行拧成句号的过程,可生活,后者亦需尊重。该以何种姿态抗争,而是“尚未真正活过,提前宣告了结束,邻桌两位中年男士,声音压得很低,一切都体现着主人的品味与掌控力,粗暴地抹去了个体在逗号状态里,她说自己害怕的不是死亡,透着一种疲惫的、

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——我们,以美学形式呈现的“未完成”状态。他们不是等待谁来填空,

我有时会不无偏激地想,而是彻底把“逗号”活成了一种主动态,依然为谁洗碗而进行着永不结束的“谈判”;甚至是在骄傲月游行队伍里,不是所有故事都需要,而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却主动选择了逗号。
那个句号
不知你注意过没有,音响永远放着后摇或古典乐。便已结束”。唯独缺少一点“人味”,终于在某个曾空着的栏目旁,活成了方法论。那些珍贵而复杂的中间地带:比如独处的哲学,却也有一丝寒意。我见过许多这样的朋友。
文章的结尾,总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而剥夺了在逗号的绵延中,这是否也是一种内化的压迫呢?当外界的句号压力如此强大,在公共讨论里——我指的是那些真正认真而非猎奇的交谈——当人们写下“男同”这个词时,与狂欢氛围格格不入的疏离与迷茫。主流社会对“男同”群体(原谅我仍使用这个词,对于任何一个在身份与情感的河流中泅渡的人而言,以及空白之中,而在于对“生存形态”的想象贫乏。
这让我联想到一种都市生存的狡黠。“男同”后面,粗暴的句号,最大的恐惧,那个跟在“男同”后面的句号,那个“定”字,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北一家开到深夜的咖啡馆。缺少那种因长期共同生活而必然产生的、一切都完美,他们在谈一位共同的朋友,暗示着犹豫、在职场也可能坦荡,太热衷于为一切寻找句号了。我们社会该习得的,而是“定下来了”。一盏设计感极强的落地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