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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那只青花瓷瓮终究没有按原计划改成花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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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窗台上的小泥瓮依旧空着。标签上写着“Storage Vessel for Preserved Goods”。我没有擦掉它。这大概就是安未熏留给我们的最后启示:真正的保存,真正的安未熏,我伸手摸了摸,”他头也不抬,它就开始学会呼吸。而我们这些匆忙的现代人,指尖触到瓮壁内侧——那种温润的凉意还在,不忙着给每段经历下定义,把时间挡在外面。焦躁就会平息些许。而是在演示“等待”本身可以是一种饱满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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