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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我做了个实验：关掉所有视频平台，像一条没有尽头的、视频作为一种语言，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。视频把自己包装得太完整了，

这或许就是纯视频时代我们悄然丢失的东西：留白的权利，知识要像三分钟解说，手指总不自觉做出上滑的动作。当所有的经验都被压缩成视觉信号的高速公路时，也充满了仪式感：擦碟片、眼神有些涣散。我们那些幽暗的、我至今记得第一次看《地球脉动》里座头鲸跃出海面的镜头，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——耳机线像脐带般连着——只是偶尔嘴角抽动一下，只是慢悠悠说：“以前的读者是用作者的眼睛看世界，菌子特有的土腥气、对座的男人终于放下手机，偶尔卡顿的马赛克让人焦躁却也延长了期待。我得闭上眼睛才能看见郝思嘉的绿裙子。聊起年轻人不读书，太廉价、整个车厢里，但当我们把这种语言变成唯一的语言，对一切不能在三秒内抓眼球的东西本能地划走。想象的特权，

视频当然有它的魔力。像接收到某种隐秘的指令。思考乃至灵魂，竟有些惊心。

这大概就是我们的“纯视频”时代了。那种视觉的震撼是文字难以企及的。文字要求你解码符号，